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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妈妈买了花馍一起下馆子喝羊肉汤,我笑着对妈妈说看看咱们多会过日子,妈妈笑道俺们家就是爱省,很亲切,于是就想起了俺字。
我们东边人小的时候家人教的大概就是俺字,俺们家俺村俺大队俺爹俺娘,小的时候无所谓,大了就觉得土的不行,直到高中到了城市里,就觉得俺字土的掉渣不愿再用。
与俺字的jue裂是在高一高二,当时还在济渎庙,一中当年养猪丰收,猪是大家剩菜剩饭养大的,于是学校决定做免费的小酥肉分给学生们吃,结果引起了食堂的骚乱,我竭尽全力挤到打饭的队伍打一份小酥肉结果饭盒还没拿出来人却被挤出去了,打饭的师傅在窗口吼这是谁的饭盒谁的?情形当时看来已经非常紧急,我大喊一声,这是俺的~~~话一出我感觉周围寂静了许多,脸红的不行,仿佛喊出我校服下皮囊下的小字来,那天的小酥肉在我印象中有多好吃,当时内心的羞愧就有多深刻,自此我再也没有说过俺字。
前半生匆匆而过,后半生愈加珍惜,我用前半生拍去我农民的灰尘,我也会用后半生找回我农民的质朴,听我妈说俺很亲切!
来自: WindowsPhone客户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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