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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人声鼎沸的炒房,早已坍塌,不知为何,又复建了一个,低、矮、荒,里面用泥土盘着炒莜面籽的灶台,浅浅的台口,放不下一口完整的铁锅。据说,据说它是个“景”,一个抽旱烟的人看了摇头,西装领带的人瞅着赞叹的景。
碌碡、碾子、石磨,也推挤在炒房旁,木头轴子已然腐朽,铁栓子顺势锈掉,有闲心的人上去推一把,转不动,走不了,咔咔的往下跌沫子,吓得动它的人赶紧走出看看,生怕出来个人要求赔偿。
故乡的秋天,如今变得短暂。轰隆的机器在地里转几圈,庄稼也已收割完。麦子、莜麦村子里没人售卖,不值几个钱,不如屯着做口粮——城里白得吓人的面粉吃不惯。胡麻还得榨油,榨了油,卖一半留一半,手头总需有几个零花钱。
来自: WindowsPhone客户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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